稳稳的坐在这里,而是进监狱吃牢饭去了。”陈小武冷笑道。
熊豪钰深知陈小武绝不会放过任何对付自己的机会,自己跟他理论一点用都没有,于是迅速转移目标,对众人道:
“这份议案或许真的存在一些这样那样的问题,但这并不代表我就知情,更不能因此就认定我有危害公司利益的企图。别忘了,我可是何氏的第二大股东,它的利益受损,对我也没什么好处。”
“你这是偷换概念。如果这个收购议案被通过并顺利实施,你将会得到十亿的巨额资金。你哪里没好处了?”陈小武一针见血,毫不客气的直接揭破了熊豪钰意图混淆视听的企图。
众人恍然大悟,原本还对投票表决这件事心怀迟疑的董事顿时对熊豪钰产生了不满,纷纷表示赞同陈小武的看法。
熊豪钰这下终于有些慌了,气急败坏道:“照你这么说,如果我心里想过要一刀砍了你,就等于我已经成了杀人犯了?”
“这是两码事,性质不同,不能一概而论。议案虽然没通过,但已经足以证明你的心思不干净,迟早是一个隐患。”陈小武眉头不着痕迹的微微皱了皱,沉声道。心里却是忍不住暗暗叹了口气,看来今天自己想要搞死熊豪钰的计划又要失败了。
他之前之所以一直没有把这个议案的问题拿出来向熊豪钰发难,就是因为熊豪钰刚才提到的那个问题。
议案没有实施,甚至都没在董事会上表决通过,就等于不具备任何效力,也没有造成公司的实质损失。
陈小武想借此撸了熊豪钰这个第二大股东的执行董事资格,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这是信口雌黄,欲加之罪!”熊豪钰怒声道。
“是你在巧言狡辩!”
……
一场针尖对麦芒的唇枪舌战就此展开,陈小武和熊豪钰都使出了浑身解数,据理力争,互不相让,形成了一个对峙的僵局。
众人的心思亦随着他们的争辩不停变化。
“何总,单凭一个未通过董事会表决的议案,确实不能作为判定熊董事是否违反公司章程的依据。”金耀世忽然开口,打破了僵局。
众人吃了一惊,讶异的看着他,想不通一直力挺陈小武的金耀世怎么会突然帮熊豪钰说话。
陈小武和熊豪钰亦是迷惑不解的望着他。
金耀世置若罔闻,接着道:
“但这个议案又确实证明了熊董心里有这种想法,因此,按照我的意思,熊董的董事资格可以保留,但已经不适合再继续担任执行董事了。”
“我同意!”
“我不同意!”
两道声音霍然不约而同响起,前者陈小武,后者熊豪钰。
“当初这份议案交到我手里之时,就已经不是原件,而是被修改过的,我只是删改了其中一小部分内容而已。而且审查腾飞公司的资产评估和财产报告等这些具体事项也并非我亲自去做的,从根本上来说,我也是受骗者之一。所以我决不同意金副董的提议。”熊豪钰掷地有声道。
“哦?照你如此说,那这个议案是谁改的,审查工作又是谁做的?”陈小武眼眸里精光一闪,沉声问道,同时目光若有深意的落在了坐在熊豪钰身旁的徐茂田身上。
不仅是他,金耀世与其他董事亦十分默契的把目光投向了徐茂田。
这厮是熊豪钰的狗腿子,熊豪钰很多事都会交给他去办,这几乎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现在熊豪钰最急迫的是把自己从这个收购议案中撇的一干二净,那自然要有人来背这个黑锅,而徐茂田显然顺势就成了这个背锅的最佳人选。
他这是要把徐茂田给卖了啊。
徐茂田看出了熊豪钰的打算,额头上顿时冒出大片冷汗,惶恐的连连摆手道:
“熊董,你……你可不能这么做,这件事我可都是听你……”
“啪。”
熊豪钰忽然一手轻轻拍了拍徐茂田的肩膀,打断了他的话,语重心长的说道:
“徐董,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事你就承认了吧,免得连累无辜。”
说这话的同时,熊豪钰心里不情愿的叹道:“我这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对不住了。我要是完蛋,大家都得一起死,留着我起码还有翻盘的一天,到时候再把你调回来就行了。”
徐茂田如遭雷击,张了张嘴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两眼睁得大大的,不敢置信的看着熊豪钰。
倾刻,他的脸色渐渐变得惨白,浑身轻轻颤抖,眼中闪过一抹强烈的愤懑和不甘,还有深深的痛苦与无奈。
“徐董,这事你认吗?”陈小武眉毛一挑,若有深意的蛊惑道,“一人做事一人当,如果不是你做的,你可千万别随便替人背黑锅,否则你的董事资格可就保不住了,而且还会成为你人生中的一道永远也抹不去的污点。”
“这……这……”
徐茂田张口结舌的楞了好一会儿,心在滴血。
他看了一眼冷笑连连的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