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眼的苦涩,便随之淹没整个房间。
沈陌娴看着她咬紧本就干涸皲裂的双唇,心下不由的又是一阵长叹、自从见了她,自己已经不知道叹了多少气,耗费了多少心神。
“你刚出来按理应该好好休息才是,我与你说这个有些不妥,你也不要怪我,这件事情现下就摆在眼前,是咱们不得不面对的一个事实,也许就在明日,又或者在过一个时辰,丽嫔一旦忍耐不住的出手,你只是一个毫无背景的奴才,即便是死了,上报了内务府也不会有人追究,更何况、想要一个奴才命那是有千万种、数不清的法子,只有防患于未然、才能保住将来的安稳无虞。”
是啊!
防患于未然、保住将来的安稳无虞,想必这一直是沈陌娴在宫里的行走法则,而她沈二锦亦不是柔弱羔羊,认人宰割。
沈二锦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最后随着面容的坚定、双手亦紧握成拳的同时,盯着面前的沈陌娴,一字一句道:
“我要查、丽嫔的,身孕。”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