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骗过了”中年人看着对方的手抬到他腰间,误以为对方想给他来个声东击西。
余悸无惧脖颈上的枪,将纤细的手抚在中年人的腹下。有种很熟悉的感觉,那是同一血脉。就像是身体的一部分,感受着同样的气息,只能感叹世界真小。
“小丫头,还挺主动的吗”看着送上来的肥肉,中年人也就不那么的步步逼近了。当腹部的触感消失后,痒痒的感觉出现在肾脏的缝合处。
余悸冷冷的看着中年挠着伤疤,随着大力的搔痒。手指将缝合的线挑断,腹部上的伤疤被中年挠的皮开肉绽。指甲里混合着沙与肉末,哗啦啦的血从腹部流出。
自残的中年人不惧疼痛,依然往死里挠。直到整颗肾从中年人的腹中滑出,让余悸失望的是掉出来的肾并不是自己的,唯一有关系的是对方身上的血。
奄奄一息的中年在昏暗的灯光下,被人们遗忘。直到死亡的那一刻,中年人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
路灯下的剪影犹如三菱,浓妆的女士推开余悸的搀扶。她酒疯般叫着再来一瓶,说的好像中奖了似的。余悸好笑的道“不要装啦”。
先前还左拐右拐的女士站直身子,转身笑道“被你看出来了,你小子真没趣”。
“你不认为我是女人吗”?
女士指着她的头道“女人的直觉”!她脸色一板道“说吧,找我做什么”?
“我知道你是本市最厉害的编程师,更重要的是你曾参与过盖亚游戏的编程。我希望制造一次数据外溢”余悸拿出一张写有九鬼决战的实况报纸。
“一千万额”!她调皮的束起一根手指。
“没问题”。
“你好,我叫凌玲,你也可以称呼我为玲玲”她伸出来手介绍道。
“都是玲玲,有什么区别吗”余悸笑着回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