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沐玄和林曦整装待发,各自骑着一匹高头骏马,踏上官道后一路疾驰直奔洛阳城而去。
洛阳城外实在是没有任何好景色可看,除了荒原外还是一望无际的荒原,初始时沐玄还会觉得很新鲜,虽然人人都叫荒原,但是其实都是满上遍野的青草,看着遍地郁郁葱葱的草地,还是挺让人心情大好豁然开朗的,但是看久了,看到的都是一成不变的风景,自然而然也就没劲审美疲劳了。
荒原的尽头倒是有着隐隐约约能看清的高耸入云的大山,依稀能看到上面云雾袅袅,盘飞着苍雁,本以为看着也没有多远,沐玄还想着去长长见识,但是一听林曦说少说有着四五百里的路,沐玄也就偃旗息鼓没了去一探究竟的心思,望山跑死马,这一去一回没有个三五天拿不下。
沐玄也就只能听着林曦述说着别的城邑风景如何如何,有什么好看好玩的一脸向往,然后在心底里诽叽洛阳城这也太荒芜了,一出城竟然连棵树都见不到,这要是一迷路连个参照物都没有,还不得死在荒原上。
但这也实在是不能怪洛阳城选址不好,最初的时候洛阳城周围外也是有着很多奇异的风景的,但是像洛阳城这种边疆要塞,搞不好随时都会拉起一场战争,障碍物太多有碍视线,为了防止敌人借着掩护大军压境自己却全然不知,经过历代城主不懈努力,洛阳城遏住通往北峄王朝的关口外,全都是有山挖石,有树伐木,有渠填土,愣是硬生生的弄出来一马平川,隔着老远都能发现敌人非常适合防守的地形,让偷袭扼杀在萌芽之中。
这一切只能说形势所逼,令他们不得不选择最好的应战方式。
大半个时辰后,沐玄和林曦到了洛阳城门口,却发现洛阳城东城外的气氛有些不对,竟然人人都带着面罩,就连城门口出手持红缨长枪,穿着盔甲的三十来个守城士兵也不例外,城墙之上,也前所未有的整整齐齐密集的一前一后站着两排弓箭手,手中长弓拉成满月。
一枝枝散发着寒芒铁血的箭失搭在两指之间对准着城下来来往往的人群,一对锐利的虎目一眨不眨的盯着城下的人的动作,只要稍有异常,就是接连几道利箭射出去,将其连人带箭深深地扎入地面。
“奇怪,南夷部族吃了熊心豹子胆吗?几十年前才被北峄王朝打残,就算是最近听说恢复了元气开始蹦哒,也不至于这么早就开战吧。”沐玄一拉马绳,吁了一声十分纳闷地说道,这才过了六天时间,他一回来洛阳城都物是人非,整个洛阳城被一副肃杀之气笼盖住,竟然直接都在大庭广众不闻不问直接判处死刑杀无赦。
眼角的突然被一道光闪了下,沐玄眨眨眼顺着光朝拥堵的人群最外围看去,直接震惊了,苍了个天,洛阳城精锐之师狼骑军竟然也出动了。
说起狼骑军,那当真是如雷贯耳,在这洛阳城千里地界内,你可以不知道洛阳城城主是谁,也可以不知道洛阳城内四大修仙世家是哪四家,甚至你可以说不知道洛阳城是哪座城,但是有一支军队,是所有人,上至百岁老翁,下至懵懂幼儿都知道的,那便是狼骑军。
狼骑军的人个个是好手,以一打十不费吹灰之力,外加上一匹健壮高大少说有着五米大小的幽齿狼相辅而战,战斗力更是彪彪的往上升,以一当百都能做到,他们的荣耀那不是吹捧起来的,那都是一刀一枪腥风血雨杀出来的。
洛阳城地界曾经有着一个有着十多万人规模的大型山贼窝,欺凌乡里,奸淫掳掠无恶不作,即时面对北峄王朝正规军也能与之抗衡,结果有次不知怎的,惹怒名声不显的狼骑军,直接被狼骑军派遣一千狼骑一夜间血洗山贼窝,然后扶持起了如今的洛阳城,成为一段神话后然后便消声灭迹,直至众人都要淡忘他们的辉煌时。
一百年前当时南夷部族惊才艳艳烈孜大首领,领着空前绝后的三百万精锐大军压境,城破人亡之际,异军突起,阵阵天狼啸月,只见气势如虹的烈孜大首领大军中间一道白流势如破竹的中穿,统领大军的将帅也死伤大半,顿时兵败如山倒,三百万大军退却,烈孜大首领不久之后也因此郁郁而终,一举铭定了狼骑军永恒不败神话。
就是上次南夷部族开战时就是趁着狼骑军不在才有信心打的,如若不然,狼骑军若在,给南夷部族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出手,整个南夷部族才多大,还不及北峄王朝一郡之地,才被打残几十年元气都还没恢复,哪里还有比之烈孜大首领更强的实力去支持他们鼓足勇气,对付那神秘的狼骑军,可以说狼骑军在南夷部族那简直就是不可战胜的恐惧。
三百万大军恍若无物,千军万马之中取敌首级,每每想起这个,哪怕是洛阳城地界的人,也都忍不住觉得实力太恐怖,更何况身为敌人的南蛮部族。
不过现在沐玄看来好像南夷部族有些与众不同了,竟然引得狼骑军都前所未有的在大事发生前出动,站在那护守城门,沐玄不禁猜测难道南夷部族也出了一支能和狼骑军相媲美的军队?这个倒很有可能,他这么一个普通人都能几天时间实力发生翻天覆地变化,偌大的南夷部族有所突破也不是不可能,毕竟这无尽大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