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国且运也觉得一头雾水,不知齐黎是吃错了药,还是忘记了自己是谁,只好唯唯诺诺,答应在齐黎和江瑟外出期间,打理好国政。回到家里,他那聪明的大脑袋一转,就觉得这里边有大名堂,联系到王妃和巫师无厘头的死亡,八成是齐黎是在演苦肉计,试图瞒天过海。他觉得有必要戳穿这个阴谋,就派了一个亲信扮作赶粮车的车夫,随齐黎到疏勒给女婿祭参送信,提醒汉使,千万不要相信豺狼的哀鸣。
满腹心事的齐黎到了疏勒,把自己和匈奴王妃所生的大女儿送给了忠。忠对中原道家的养生学说有一定了解,看到十五六岁的年轻女子,认为是采阴补阳的大宝,自然是高兴得难以自已,恨不得立马就入了洞房。他当夜就将齐黎父女请到庄园,以国礼接待,又令女管事将庄园的房子打扫干净,布置成新房,先将新妇安顿好,然后与齐黎登上观景台,观河把酒,赏月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