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个味儿,他总不能顿顿喝羊杂汤吧,还能不想你这碗红枣肉粽子?没准久别胜新婚,雨露都洒你这边呢!再说了,你是妻米夏是妾,位分上差着呢,她还得看你的脸色不是。
公主就是公主!尊贵不说,就凭这皇宫里熏陶的少女岁月,成人后那劝慰女人的水平,还真不是一般婆婆妈妈能比的。水莞儿慢慢也就想通了,大凡男人有点地位,有点钱财,不是盖房子就是纳女子,要么就是买车子,或者大修土堆子(祖坟),总要折腾的,只不过每个人的偏好不同。这京都的九六城里,妻妾成群的家庭多了,也不见得谁家见天抹泪儿,有多难为情的,还是该干啥干啥,该咋过咋过吧,谁叫咱摊上这么一个丈夫呢!
人过得高不高兴,全看自己的心情。水莞儿心情调整好了,就张罗着腾房子,买家具,缝被褥,添灶具,抹墙扫舍,整理院落,整整忙了二十多天,把家里收拾得齐齐整整。她还在新缝的被子中间故意留下一颗针,想着那个小女人晚上睡觉时被扎着后,肯定会出一点点血,她还要装模作样地道歉说自己年纪大了,丢三落四,可能是没来得及拔针又忙别的事去了,让妹妹一到家就见红,真是该死!让那个小贱人也知道知道,她眼里揉不得沙子。可是过了几天,她又把那颗针取了下来,怕万一扎着夫君,她还舍不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