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多少钱？”
“一百万。”
赫尔兹竖起了右手食指。
“你真是狮子大开口，要吃人呐。”如果不是账户里多出李飞打过来的巨款，莱莉根本就掏不起这个钱。
“我看你是故意从价格上刁难我，从而让我知难而退吧。”
对方苦笑着摇了摇头：“如果目标是普通人士的话，可能几万块就可以搞定，还望理解。”
“当然，只要你付了钱，我的表现保证让你满意。”
赫尔兹的话听起来怪怪的，不了解实情的人，还以为莱莉到这里来寻找公关男呢。
“一百万没问题，只不过我先交三十万的预定金，后面看你的表现。”
莱莉说道，“毕竟我也不太了解你的业务水平，万一给了钱，你将事情办砸了怎么办？”
“成交。”
这可是一笔大买卖，做成一单，或许抵上平时的十几单甚至更多。
所以赫尔兹赞同了莱莉的建议，双方很快达成了一致协议。
“其实我的要求也很简单，只监听监视一件事，其余的机密一概无需注意。”
“这很好。”赫尔兹长吁了一口气，“我还真的很担心你让我监控太多机密，到时候咱俩随时有可能被抓捕，送上军事法庭。”
“我没有那么闲，而且我是人，自然知道哪些事情可以监听，哪些事情不能知道。”
“这位女士，你实在是太善解人意了，我最新换的就是像你这种财大气粗又不刁难人的客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