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让你说啊,有胆子背后议论,没胆子当面说了,说,说出来饶你不死!”
“是,是小的说,二少主,对不起了。昨天晚上我看见你跟未来的少夫人,在野地里……在……在那个那个,还叫得声音,声音特别大!”
“哼!”祝超站起身,一把揪住李飞的衣领,怒目而视:“现在还敢说什么也没做?”
这时,上面端坐着的祝伯钟喝了一声:“阿超!够了!你放开阿容,今天我也不罚他了,就让他自己到祖宗的灵位前忏悔,什么时候知道错了再放他出来,记得任何人也不许给他送饭,哼,不肖子!”
随后,不容分说,李飞被生拖硬拽地直接给丢进了祝家的祠堂里面。
“当!”
外面门被重重地关上,咔嚓一声上了锁,这还不够,又听到哗啦哗啦缠铁链的声音。
李飞在里面暗骂:“老东西,你要不要这样!加把锁还不行,还缠铁链子!真当我是犯人啊。”
正在心里暗骂,猛一回头,发现祝伯钟就站在身后,李飞不由吼了声:“老头儿,你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你诈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