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眼睛当然看不出来,但是他身上的味道绝不是我二弟该有的。”
“他身上的味道,难道你没发现我们两个人身上香水味道很像吗?”小泽解释道,之前跟李飞贴身时,身上的香水味难免扩散到对方身上。
“这么说你们两个……”
祝超言下之意很明显,就是二弟和小泽之间的关系,捅破了最后那层纸。
“你说呢?二少既然带我回来,你猜因为什么?”
祝超不由拂了一袖子,叹息一声:“二弟啊,你简直胡闹!跟我去见父亲!”
后面小泽狡黠地朝李飞一笑,看来这番算是骗过去了。
李飞则无声地朝她翘了翘大拇指,为她刚才的机灵点赞。
“是阿容回来了么,这几年在外面,是胖了还是瘦了,过来让为父看看。”屋内正中坐着一位老者,按理说以祝容跟祝超的年龄,上面坐着的祝伯钟绝不该这样老态龙钟。
虽然说话声音依然显得洪亮,但是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得出来,他绝对没有三五年活头,祝家有钱营养保健跟得上,不然说面前这人是将死之人也差不多。难怪祝容看起来很着急这件事情,看祝家现在掌舵人现在这样子,哪天归西还真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