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落下的鞋面。
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只得捂着脑袋连连求饶:“别打了,别打了!”
“刚才不是牛比轰轰的嘛,有种起来啊。”
光头佬等人余气未消,连续踹了两分钟后,见赖越津不再动弹,自己也打累了,这才收脚扬长而去。
“为什么吃了药却没有用。”
赖越津翻过身,仰面朝天,喃喃自语,一肚子的愤怒与不解,他摸了一把脸,满手的鲜血,浑身上下火辣辣的疼痛,不知道过了多久,视线内出现一个老头的面孔,正奇怪地打量着他。
“看什么看,老东西。”赖越津没好气地说道。
那老头个头矮如侏儒,象一个肉色的圆球又象一个圆滚滚的矮冬瓜,奇怪的是那双手,颜色要比正常的肌肤赤红许多,像是烧伤了似的。
“你这身手跟人家打架,我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
赖越津回道:“哪个词,勇猛吗?”
“狗屎。”那老头嘿嘿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