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目光,望向李飞的刹那,眼神随即变得阴狠起来:“小子,你够狂,竟敢骂我的小弟是狗。”
“大半夜跑到这里乱叫,难道不是狗吗?”李飞突然一笑,“哦,也有可能是驴。”
张严脸色不由一沉:“我们斧头帮可不是随随便便叫人侮辱的。”
“看样子,你就是斧头帮的老大。”
“没错,我叫张严,道上的朋友们给个面子,都叫一声严哥或者是张老大。”
“没听过。”
李飞简单明了的一句话将对方呛得差点没气死。
靠,但凡在道上混的,哪一个没听说过张严的名号。
那可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
张严的脸色愈阴沉:“给你三分颜色,你还开起染坊来了。”
“管好你的手下,免得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我的弟兄你还没有资格指手画脚。”
“但是得罪了我以及我身边的人那就没得商量,一个字,打。”
张严突然提议道:“这样吧,我给你一次单挑的机会,免得让别人觉得我们是在欺负你。”
李飞不以为然:“好啊,不管是单挑还是群殴,我都无所谓。”
跟随张严过来的那帮小弟不由窃窃私语地议论起来。
“这小子跟咱们老大单挑,简直就是茅房打灯笼,找死!”
“没错,老大打他就跟玩儿似的。”
陈斧则在张严身边小声地提醒着:“老大,千万不可掉以轻心,这个家伙的身手不简单,否则咱们这么多人早就将那小子摆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