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苍白的脸蛋上充斥着惊慌失措的情绪。
“你说吧,如果有半句谎言,小心你的狗牙。”
赖越津老老实实地交代:“我跟水杨花确实有一腿。”
话筒里的歌声立刻戛然而止,然后传来水杨花的声音:“赖越津,别乱说,谁跟你有一腿了。”
“你给我闭嘴!”范兵一巴掌将水杨花的嘴角扇出了血。
其他的男生一看也不敢劝,因为此刻的范兵犹如一只愤怒的老虎,而水杨花只得小声地呜呜哭了起来。
“还有脸哭,我这个人最痛恨的就是那种红杏出墙的水性杨花的女人,不过我差点忘了,你的名字就证明你恰好就是这种人啊!”
“我就犯过一次错,请兵少原谅。”水杨花跪在地上抱住范兵的腿。
“滚一边去。”范兵一脚将水杨花踹开。
“姓范的,不就是一个女人嘛,至于这样吗?”范兵的背后传来赖越津的声音。
范兵猛然一回头:“是吗,那我改天尝尝你女朋友的滋味。”
“你特么敢!”
“你看我敢不敢。”
“水杨花跟我是自愿的,要怪就怪你没本事看住自己的女朋友。”
“把自己说的还挺正义无辜的嘛。”
范兵羞恼万分地再次将铁钳放入到赖越津的嘴中,毫不犹豫地用力一拔,又一枚沾满鲜血的牙齿被生生拔了下来,赖越津疼得瞬间昏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