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分配方案不满意,那怕自己舍了全部赏钱,也要博得两人的欢心。
钟荀二人的心思在于拿住单福,报了前日受辱之仇,完全不在意赏钱如何分配。
“甚好,甚好!”钟荀二人对视一眼,一起将酒杯举起。
“一切便听郭兄的,来,我们共饮一杯!”
“好!”郭图这才放下心来,赶忙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过三旬,钟玮和荀祈还要去书院,便向郭图告辞。
郭图回到县衙大牢,特意将牢头喊来,又嘀嘀咕咕的布置一番。
他也寻访过,知道单福乃是个孝子,现在抓了他的母亲,这单福一定会坐不住。现在留给单福的只有一条路,就是尽快来投案。
“这徐家也是下了血本,竟然出了二十万赏钱。嘿嘿,现在只等着这单福自投罗网了!”布置完这一切,县尉郭图想到,凭着此事,跟钟荀二人搞好了关系,以后自己必将官禄亨通。
想到这里,他心满意足的打着酒嗝,往自己的公房走去。
阳翟县城位于颍河南岸,乃是颍川郡治所在,向来是天下繁华之地。
可是自从四年前闹了黄巾,司隶豫州附近的饥民为躲黄巾贼,渐渐的流入到颖川郡。
如今秋收未至,正是青黄不接时候。阳翟县城内外,到处是衣衫褴褛的饥民,本地民众倒也司空见惯了。
县城西门,正有一群饥民要进城,却被守门的兵丁所阻,正堵在那里,吵闹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