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儿:行了,行了。打蟑螂嘛,用的着这样吗?(手里拿着锤子)看那个人有没有事。
天仇:啊,我没事,鹃姐,谢谢您关心。
杜鹃儿:你为什么不躲开呀?
天仇:哦,我不躲呢?是因为导演还没有喊:“cut”。我既然是一个死尸,当然是不能动的。
杜鹃儿:听到没有?听到没有?
众人:听到了,听到了。
杜鹃儿:只要没有叫cut就要继续演下去,这就是我经常跟你们说的(用手一指天仇)专业。你叫什么名字?
天仇:我叫尹天仇。
杜鹃儿:仪姐,给他一杯咖啡。一会把他的电话号码写下来。你,以后跟我开工。
天仇:多谢鹃姐关照。
杜鹃儿一边挥挥手一边对副导说:这个镜头ok吗?
副导:ok,军火马上就到,鹃姐换服装吧。
杜鹃儿:sunny。
副导:是
杜鹃儿:我拜托你呀,临时演员也很重要的。就像那天那个神父,怎么死都死不了那个,以后不要再找他来瞎搅和了。
副导:明白了鹃姐。
(天仇洗过脸回来。)
天仇:,其实那个神父就是我。
(鹃姐愕然。)
天仇:上次呢是这个样子……..
(天仇一边说一边向鹃姐走去,被地毯拌到,咖啡撒了鹃姐一身。)
天仇:好险,好险,我帮你擦,帮你擦。
(转身拿毛巾,踩到了凳子打中了鹃姐。杜鹃儿摔在轨道上划了出去,前面一堆刀。天仇飞起一脚,把杜鹃儿踢出了轨道。杜鹃儿摔在了火药上,天仇也摔在了另一边。旁边却是开关。)
天仇:鹃姐,你没事吧?
(说着扑向杜鹃儿,没想到却碰到了火药的开关。杜鹃儿,飞向了天空。众人仰望。)
天仇:哇!好漂亮!(后排还有人照相)
(众人赶过去救杜鹃儿,天仇慌慌张张的,朝外跑,时不时回头看看有没有人追上来。路过便当时偷拿了一个便当。场务大叔躲在一旁包香蕉皮。看到天仇拿走了便当,随手把香蕉皮扔了出去,天仇一脚踩到香蕉皮滑倒在地,便当掉在地上。场务大叔走过来把便当扔给了一条狗,扬长而去。)
(街坊福利社)
connie带着一班小姐走了进来。
connie:喂,看门的。这里是不是有人教演戏呀?
天仇:我本身呢,从事艺术工作已经很多年了,不论是电影或者是电视都有很丰富的演出经验,也曾经在街坊剧场担任过创意总监,所以也使的我这么的能歌善舞。
connie:那就是说你教了?
天仇:不敢说教,不过呢这里有很多的街坊都是戏剧的发烧友,都会喜欢来找我研究。
connie:我们也是街坊介绍来的。
天仇:没问题,这边请。
飘飘:(打量天仇)你呀!
天仇:哦?
飘飘:你不就是那出什么电影?啊叫什么来着?随便了,站在后面踩到香蕉皮摔到地上的那个家伙。
天仇:是呀。你有注意到我的演出呀。
飘飘:哈哈哈哈,你这个家伙,我还在想,是哪个倒霉鬼踩在香蕉皮还要摔在地上?你怎么不去死呀?
天仇:多谢;多谢。
飘飘:真她妈笨呀你!
天仇:过奖了,过奖了。
飘飘:你这个死跑龙套的。
天仇:啊,其实呢,我是一个演员。
(众小姐哈哈大笑。)
天仇:那边请。
connie:跑龙套的?
(众人落座。)
天仇:不知道我能为你们做些什么?
connie:坦白的说吧,我们是********。
天仇:哦,这个看的出来。
connie:我们的舞厅呢在搞一个“******初恋之夜”这些小姐们呀,说连一点初恋的感觉都做不出来。(对着小姐)你们怎么赚钱呐!
天仇:初恋呢,其实在我们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有了,例如我们还是baby的时候呢,看见了奶嘴就想要去吸它,这也是一种爱的表现。
飘飘:你在那吸什么狗屁奶嘴,你个死跑龙套的!
天仇:其实我是一个演员。
connie:是呀,你吸什么狗屁奶嘴?
天仇:哦,我只是想由浅入深的给你们解释。
connie:行了,你具体的说行了。
天仇:好,具体来说呢,首先外行要配合的上一个******的形,而对话方面要抓住关键。例如我爱你,我恨你什么的。如果能够在加上一点泪光呢,就会加强初恋的感染力。也就是这样。(开始酝酿眼泪)喏,看到了吗?这些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