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教授:你的手机接到过吗?
陈歌:谁也保不齐接到过。
刘教授:看了吗?
陈歌:发过来怎么也的看。
刘教授:给我讲两条。
陈歌:我不传播这个知道吗。
刘教授:太三俗了。你竟然看,是人吗你?你堕落了,你堕落了你记住了,你需要有人带领你走出泥潭。你进一步就是立即枪毙,回头一步就是保外就医。
陈歌:啊,我还好得了好不了了。不是,您收到过没有?
刘教授:那还少得了吗?一些个无聊的人发给我的。
陈歌:那么你看不看呢?
刘教授:当然了。
陈歌:当然什么意思?
刘教授:我要看它无聊到什么地步。
陈歌:您也看。
刘教授:多新鲜呐,这多么讨厌,我要批判它。
陈歌:也是批判。
刘教授:我是为了反三俗啊。这儿坐着呢,手机来短信了:很想和你花前月下一起散步。我这个火儿腾腾的就上来了。
陈歌:没准儿是你爱人。
刘教授:呸我媳妇儿不认字儿。
陈歌:那就是情人。
刘教授:我弄死你啊。
陈歌:怎么了,怎么了?
刘教授:我是一个玉洁冰清的人。贞烈贤良就是我的代名词。我走到哪儿贞节牌坊就跟到哪儿。我绝不做外活儿知道吗?
陈歌:什么玩意儿。
刘教授:我儿子都上初一了我能那样做吗?恨得我没法儿没法儿的。
陈歌:是吗。
刘教授:想和我花前月下一起散步,太****了。
陈歌:您要不琢磨就没什么****的。
刘教授:越琢磨越****。
陈歌:都是你琢磨粗来的。
刘教授:散步之后就是吃饭,吃完饭就是回家睡觉,太三俗了。不能饶了她。
陈歌:对。
刘教授:(发短信状)你是谁?
陈歌:您还问什么?
刘教授:我得知道她是谁我好教育她呀。
陈歌:用得着你教育嘛
刘教授:我这是苦口“破”心。
陈歌:太破了。
刘教授:单位工作也很多,我还忙活这个事儿?我得问清楚是谁?
陈歌:啊。
刘教授:王秘书过来,我得批评你。我说过是一次了吗?装订文件绝对不能超过十页!你看这二十多篇儿,下次局长再撕不动我就抽你。
陈歌:局长撕文件啊。
刘教授:这是谁呢?
陈歌:还琢磨呢。
刘教授:有时候人一忙就忘记了自己的存在,到这会儿我掏出钱包来,掏出我太太的照片。回想那些草长莺飞的日子,每到这个时候我就自己劝自己:整个天下还有比她难对付的事儿吗?
陈歌:您就这么鞭策自己啊?
刘教授:赵秘书,我得表扬你,真好,悟性也好,聪明。给你舅舅露脸。
陈歌:舅舅?
刘教授:我们局长。你看你打的字,才错了七个。现在看第二行。
陈歌:一行就错七个呀。
刘教授:该鼓励年轻人要鼓励嘛。
陈歌:这是鼓励的事儿吗?
刘教授:闭嘴,你很三俗啊。
陈歌:我说什么了?
刘教授:我在想到底是谁给我发的短信呢?
陈歌:还是这事儿。
刘教授:我一定要教育她。我要批评她,让她走上光明大道。我不像好多人,一天到晚的,沉浸在黄色短信当中。一天到晚不务正业,他连街坊都不认识还考虑世界上有没有外星人。
陈歌:你现在就和外星人差不多。
刘教授:讨厌,你怎么这样呢?我一直在考虑,到底是谁呢?
陈歌:你有点儿别的事儿没有啊?
刘教授:你怎么回事儿?
陈歌:废话,你考虑这个干嘛。
刘教授:我是一个正直的人,我是一个纯洁的人,我是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你这样想法很肮脏。深夜无人的时候你左手一瓶酒,右手一只鸡,嘴里叼根烟。吱溜一口酒,啪啦两口菜,扑扑两口烟。扪心自问你不亏心吗?
陈歌:亏心我没觉得,这三样反正够我忙活的.
刘教授:这个人到底长什么样呢?好看不了。
陈歌:怎么呢?
刘教授:漂亮不了。
陈歌:为什么呢?
刘教授:只有那些为人民服务的人长得才漂亮。
陈歌:是啊。
刘教授:只有那些反三俗的人才是浓眉大眼的。这个人肯定很肮脏。这个女的好看不了。脸像苹果,眼睛像葡萄,鼻子像洋桃,嘴像樱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