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灾乐祸的笑，朝自己说了一句话，看口型是：又迟到了！
女老师抚了抚鬓角有些乱的头发，笑着说：“陈歌同学，开学第一天就迟到，按我们学校的规则是要接受处罚的，念在你第一次犯呢，就给大家表演一个节目吧。”
表演节目，陈歌想，只要别再让我站一节课就好了。
“大家说，让陈歌表演一个什么节目比较好？”
学生开始起哄，大概学生时代最喜欢看得就是某个同学被迫表演节目的窘态。
“唱歌！”
“蛙跳！”
“俯卧撑！”
这些陈歌认为可以接受，这都不叫事，不算什么惩罚。
最后老师挑了一个女生站起来，“你认为应该让陈歌同学表演什么？”
女生看着陈歌兴奋地说：“我想看陈歌跳舞。”
跳舞，也可以，虽然陈歌跳舞不算太好，但是之前史志敏对陈歌做过培训，简单的动作还是可以完成。
一个简单的舞蹈跳完后。
班里女生的眼睛都亮晶晶的，“好帅。”
柳妃不屑地撇嘴。
“老师。”柳妃这时候举起手，陈歌有种不详的预感。
柳妃说：“老师，我认为表演不算惩罚，就让他站在后排站着上一上午的课才叫惩罚。”
班里响起笑声。
陈歌咬牙切齿，这小妮子太狠了。
见老师似乎在考虑陈歌这个提议，陈歌赶紧补救，“老师，我真不是故意的，以后绝对不会再犯了。”
“嗯。”老师说：“柳妃同学说让陈歌站着上一上午的课，有些太长了，这样吧，一节课吧。”
“嗯？”
“陈歌同学，你就站在后排上一节课吧。”
万万没想到还是没逃过柳妃的魔爪。
在西山文中、在冰城一中、第一节课都是站着上的，柳妃还时不时回过头来朝自己吐舌头，陈歌看着柳妃的后脑勺，从地上捡起一个粉笔头，趁老师回头的时候，粉笔头瞬间砸在柳妃的后脑勺上。
“哎呦！”柳妃惨叫。
班里半数学生看过去，老师也回头，“柳妃同学，怎么了？”
柳妃捂着脑袋，嘿嘿一笑，“没事。”
老师点点头，继续讲课。
老师回头板书的时候，柳妃突然回头，把藏在手掌心的粉笔头砸了出去。陈歌早有防范，躲了过去。
柳妃怒粉笔头不争，咬了咬牙。
十几分钟后，下课了。
陈歌原本防着柳妃走过来报复，却看见柳妃正在和同桌说话，似乎把上课时候的小亏忘了。
陈歌走到自己的座位上。
班里大部分女生瞬间围了过来，“陈歌，你能给我签个名吗？”
“陈歌，我特别喜欢你···的戏，我想要你的签名。”
对这类请求，陈歌有求必应。
签了两个名字后，陈歌一抬头发现女生不知道为什么都不在了，面前站着笑容甜美的老师。
老师和学生的相爱相杀延续几千年，还从来没变过，学生看见老师就想老鼠看见猫，看见老师走过来，众女生以为老师是来破坏她们要签名计划的。
老师看着陈歌，“陈歌同学。”
“老师，怎么啦？”
老师忽然把手里卷着的杂志打开，居然是《男人坞》，封面就是陈歌，“陈歌同学，我特别喜欢你的赵旭东，能给我签个名吗？”
赵旭东作为文艺片男主角，人设是性格复杂又忧郁的高富帅，忧郁气质最能吸引文艺女青年。
陈歌给老师的杂志上写道：祝徐晶晶老师永远美丽——赵旭东（陈歌）
一大群女生又聚了上来，“陈歌，我也要签名！”
“陈歌！”
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句，“陈歌，我爱你！”
一阵哄笑声。
陈歌这才知道，陈如为什么说自己在这些年轻孩子里面很火，原来是真的。
这个年纪的孩子刚刚开始形成自己的世界观，但是由于见过的世面，经历的事情太少，看事情和人多只看表面，这也是陈歌很容易在他们之间火起来的一个重要原因。
但是这个年纪的孩子，世界观和价值观也很容易被带坏，陈歌看着他们，忽然觉得自己肩上压了些莫名地担子。
上课铃很快响起，陈歌把还没有签名的本子收集起来，等到下课时候再签好送给他们。
柳妃坐在陈歌斜后方。
柳妃看着陈歌的脑袋，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敢惹本小姐！
柳妃打开手掌，满满一手的粉笔，不下十根。
这一节物理课，物理老师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看上去很严肃，和陈歌高中时候的物理老师有一定相似度。
即便陈歌已经脱离学校很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这类老师心里就会莫名发虚，大概是因为上学时候物理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