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视着李王,对文字倒没有在意,只有绫罗绸缎在一旁观看,脸上的震惊溢于言表。
直到李王将毛笔放下,二女这才幽幽转醒过来。
绸缎直接拜倒,脸上竟然有悲戚之状,低声道:“绸缎女儿身,却妄自揣测殿下的举措,未曾想殿下偏居铜雀台,仍旧心系天下安危,民生疾苦,绸缎此罪大逆不道,还请殿下责罚,否则绸缎此生将无法饶恕自己。”
李王双目一收,自顾自吹了吹笔墨,笑道:“我本就无意瞒你,只是你这小丫头就爱胡思乱想,你确实有罪,但并不致死,此时铜雀台的名声一落千丈,正是紧要的时期,何不随我演完这出戏,也好将功补过,令你心安?”
绸缎闻言就是一阵感动,抽咽道:“绸缎定当谨记殿下所言,为殿下欲行之事献出绵薄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