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望着钱敢当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怒意,随后望着沈天风笑道:“天风,你看该如何继续破解呢!”
“这,微臣需要好好想想。”沈天风刚刚醒悟过来,却也无法立刻想出破解的办法,只能稍稍退后两步,站到了三皇子的旁边。
钱敢当大笑着说道:“好,好啊,可不要在想个三天才是,后天我就要回国了,要是你们实在无法破解,那也无碍的,只能怪在下才智愚钝,也不能怪得周国上下。”
此话一出,顿时让众多朝臣的脸上露出了不满的神色,话里话外全是嘲笑周国无才,竟无人可以破解这道疑难,若是当真被传到禹国,恐怕周国在大陆上的声名就要被毁之一旦了。
国师柳世静望着钱敢当,正色说道:“使臣开始提出那三道疑难的时候,为何不言明一切,现下才要说出,分明是图谋不轨,陷害我周国于不义的境地,难道这便是你们禹国来这里和谈的诚意吗?”
钱敢当微微摇头,望着柳世静笑道:“国师大人此言差矣,在下素来敬佩周国,更是早早听闻周国素来有大才之士,哪里还敢班门弄斧,不过我没有说清楚,却不是我的本意了,而是你们的沈统领没有完全领悟而已。”
国师柳世静扬声问道:“不知阁下所提三道疑难,禹国上下可有大才能够破解呢?”
众多朝臣听到此话以后,所有人全都是眼前一亮,望着禹国来使,倒是想要看看这个使臣如何自圆其说。
钱敢当大笑说道:“在下不才,得蒙我王器重,来周国进行和谈。
十余年以前,北方四国战乱,导致与民不聊生,虽然经过几年光景,百姓过得了平静的日子,但是我王天生仁厚,心系百姓,为的是两国的百年和平,这才派遣在下来此和谈。
而那三道疑难,不过是在下平生所惑而已,岂能相干国事,在下难得来到周国,便想要借此机会解我生平难题,若是周国当真无人可以做到,只能怪在下福薄,在下这便离开,不与你们为难。”
说完,钱敢当望着王上躬身行礼,大声说道:“王上,和谈之事已经达成,在下不便久候,这便告辞了。”
王上周天德微微皱眉,沉思不语,若是真的任凭钱敢当等人离开,那周国就会落个无才的名声,若是不放其离开,现下难以找到破解疑难的才子,心中犹豫不决,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
周天明拉了下太子殿下的袖子,周子成急忙回头,望着周天明点了点头,脸上带着非常自信的神色,心下大喜,急忙走上前去,大声呼道:“父王,儿臣可以试试破解那三道疑难。”
王上周天德听到以后,顿时大喜过望,接着望向了钱敢当,说道:“既然那三道疑难是你生平所惑,何以着急回去,我儿刚才已经说了,稍待片刻如何?”
钱敢当说道:“王上既然吩咐,在下岂敢不从,既然太子殿下有此大才,在下自当恭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