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下午再次开始的会谈,与之前到场的最高警衔只是高级警司不同,这次参加会谈到场的警方人员,警衔拔高了三级,越过了总警司和助理处长,来了一位高级助理处长。参与会谈的人物级别高了,也就少了许多请示、汇报、答复的环节,使得会谈的效率高效了不少。
很快,双方就达成了合作的协议,确定了合作的方式,并确定这次行动的代号“伐木”。在这次伐木行动中,港方将派出一人假扮香港方面黑帮的代表,前往缅甸与李镛虢谈判。这个人由港方派遣的原因,就是去的人一定要对香港黑帮情况非常熟悉才行。
一个陌生人,贸然到缅甸去找李镛虢,李镛虢肯定不会轻易相信,他们一定会就他们了解的一些情况进行核实,特别是会对香港黑帮的情况进行询问。如果去的人对这方面的情况不清楚,很容易就会露出马脚。而柏卫国将扮演这个人的助理兼保镖的角色,至于缅甸那边寻找能搭上李镛虢的线的介绍人,则有香港警方与缅甸警方合作,由缅甸警方负责提供。
之所以让柏卫国来担任这个助理兼保镖的角色,首要原因自然是柏卫国强悍的身手,其次是柏卫国虽然不会粤语,却能说一口流利的伦敦腔英语,还有一点,就是最终负责突袭的部队,会是柏卫国率领的小队。
有了前一次柏卫国带队对李镛虢老巢的侦察,柏卫国对李镛虢的老巢布局了如指掌,他与刘志强越好了动手的暗号,并让刘志强带回去他给予高炀的命令,命令高炀率队再次潜伏到李镛虢老巢附近待命,等待他发出进攻信号后,发起突袭。
由于此行赴港,柏卫国他们并没有携带武器,香港警方特别给柏卫国办理了一张持枪证,并向他提供了两支格洛克17手枪和子弹。除此之外,还为柏卫国提供了一套香港身份证件。当然,所有这些证件的提供,都是源于柏卫国现在持有的内地警官身份,以及接下去任务的需要。
持枪证是为了柏卫国在港期间携带武器的合法性,去缅甸时,自然不会随身携带。可香港身份证明则是必须携带的,不然他连去缅甸首都仰光的机票都无法购买。此去缅甸,他自然不能使用内地的身份证明。
当然,在办理香港身份时,他和刘志强还是先向上级做了汇报,得到批准后才办的。毕竟柏卫国的真实身份是现役军人,有了一个香港身份,还是非常敏感的。好在他的香港身份是个叫柏文轩的假名。
香港警方派来的人叫霍子安,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胖子,嘴里镶了两颗金牙,脖子上戴着粗大的金项链,还在大拇指上套了个玉扳指,一眼看上去,倒还真的有一副黑老大的样子。在和柏卫国作介绍时,让柏卫国称他为“安叔”。而根据约定,他称呼柏卫国为“阿文”。
在接下来几天的准备时间,柏卫国就开始跟着这位“安叔”,混迹于香港的大街小巷,并简单的学习一些粤语。同时,香港警方也为柏卫国提供了一份资料,上面记载着一些黑社会的切口暗语之类的内容。既然冒充黑社会成员,要是连这些都不懂,去了缅甸,怕是分分钟都有可能穿帮。
伐木行动的初期,还算是比较顺利,缅甸警方提供了他们在北佤地区的一个暗线吴瑞丹。在仰光停留了一天,他们就在吴瑞丹的带领下,踏上去北佤的汽车。
不过,当他们到达腊戍后,吴瑞丹就借口去和李镛虢联络而消失了,他们在腊戍一待就是四天。柏卫国和安叔经过分析后认为,这应该是李镛虢在接到吴瑞丹的信息后,对来谈生意的安叔并不信任,他在通过关系落实这个安叔的身份真假。
“李将军决定见你们了,跟我走。”
可到了第五天的早上,消失了四天的吴瑞丹再次出现了,略带兴奋的对柏卫国他们说道。
当他们走出住宿的酒店,坐上一辆停在酒店门口的吉普车上时,车上的人拿出了两个黑布条,要求蒙上他们的眼睛。不过,并没有对他们搜身,也没让他们交出武器。
没有要求交出武器,柏卫国心里松了口气。蒙上眼睛就蒙上吧,他反正对李镛虢的老巢在那里很清楚。只要武器在手,他就不怕这车上的两名李镛虢的手下。
在颠簸的山路上走了几个小时后,车终于停了下来。因为接下去的一段路车已经无法开了,他们只能步行了,对此,柏卫国倒没什么异议。结合他之前来侦察时的李镛虢老巢情况,李镛虢的老巢并不在公路线上,需要步行一段山路才是正确的。由于要走山路,蒙在他们眼睛上的黑布被取了下来。
实际上,到了这里,黑布蒙不蒙的已经没有了意义。从腊戍到这里要怎么走,对柏卫国来说,根本就无关紧要。他现在要确定的是,他们见李镛虢的地方,是不是在李镛虢的老巢里。
要说不担心,那是假的。由于在腊戍耽搁的时间有点长,现在柏卫国担心高炀率领的小队是不是还埋伏在老地方。按照计划,高炀应该在柏卫国从香港出发的第二天就率部渗透了过来。
只是意外的被耽搁在腊戍耽搁了四天,而柏卫国又缺少与高炀联络的渠道,他不清楚高炀会不会在等了两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