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殷王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首先殷王一脉,和皇室是本宗,多年来饱受诟病,特别是褚世清,多次建议天子将殷王一脉废除。但是礼亲王作为宗室,多次据理力争,认为殷王最大的功劳就是镇守大周的西大门,一旦削藩,朝廷将要派兵出镇殷地,否则西蛮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南下攻击大周。天子也就将这件事情拖了下来。”
“但是这种情况,随着礼亲王生病休养开始变化。上个月褚世清攻击王爷,同时,也对殷王府提报的军饷账目表示不满,要求重新审查。这样一来,殷王和以褚世清为代表的削藩大臣在京师打起了口水仗。双反互不相让。”
“褚世清身为谏议大夫,却无法奈何殷王。这让褚世清认定,再不削藩,大周亡矣。于是一本接一本的弹劾殷王。我想,这可能就是殷王想要叛乱的原因吧。”
“虽然这么说也对,但是总感觉有些牵强。”孙用捋着胡须说道,
“主要是我们没有证据,而那位帮助我们的朋友,虽然是给我们提了个醒,但是他的目的也很简单。就是让我们抓住那些敢于行刺的人,然后以此为证据,处理殷王世子。”
“但是没有抓住,所以我们现在很被动。”
“无凭无据,似乎这样就向天子请求处理一位藩王,实在是太过轻率了。”周默也附和着说道。
“但是如果不处理,他算计我们在前,想要谋反在后,无论如何,这个仇不报不行。”李靖宸握着手,神情激动的说道。
李成继思索再三也拿不定主意,这个时候,杨浩然下定决心似得站了出来,“王爷,我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