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兰揉了揉额头,疼痛感还在。她试着睁开自己的双眼,因为拉克申的阿妈还需要她的帮助。然而当她睁开双眼的时候,她看见一个男人正将她抱在怀里。她想也没想,“啪”的一声打在那人脸上,然后努力的让自己挣脱对方的怀抱。
“哎呦!”她脚下一疼,还没站稳的自己猛地又向前扑倒。
然而就在她已经准备摔倒在地的时候,一双有力的臂膀环上了她纤细的腰肢,让她不会于这么狼狈。
“你是谁?”对方脸色冷淡,乌兰也是非常的生气。
“你又是谁?”
“我是塔拉部的乌兰!你赶快放开我,否则我让你后悔?”
“塔拉部的吗?”男子陷入了沉思。
“当然,你是谁,我有急事,快放开我。”
“天这么晚,你还受了伤,有事也做不了了。”男人依然冷漠。
“这....”乌兰思索一会,“借我一匹马,我真的有事情,人命关天!”
“人命关天?是塔拉部那边出现了什么事情吗?”男人有些疑惑的问道。
“我要赶着找一个巫医,去救一个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的人。”
“非常重要的人?是塔拉将军吗?”对方显然有些关心这个。
“当然不是,我阿爸他非常好,是另外一个人。你赶紧松手让我走啊!”乌兰又试着挣扎起来。
“原来如此,没死就好。”男人喃喃自语说道,“找巫医吗?或许我可以帮你。我们这里有巫医。”男人对乌兰说道。
“你?”乌兰打量着这个男人,他的头发用一根带子扎了起来,脖子上挂着一串狼牙,通过胸口张开的皮袍,她能看见男人胸口前有着许多伤口,应该是个经常作战的人。这让她不禁对男人的身份感到疑惑,他到底是谁?
“你为什么这么好心帮助我?”
“因为我也要去找塔拉将军。”男人抱起乌兰,看她不再反抗自己,将她放在了马背上。
乌兰听说男子也要去找塔拉将军,警惕性顿时提高了不少。她打量着男人以及他身后的随从,似乎对方情况非常差,连弓箭都有许多是赶制的,很粗糙。她又打量起周围人的穿着,发现很多人的袍子都有破败,要么是没有衣服更换,要么就是对方生性简朴,然而很明显第二条不成立,简朴不是草原人的特点。
那他是谁呢?乌兰正要询问,却见男人蹭的一声上马,坐在了自己身后!
“喂!我自己能够骑马。”
“坐好!”男人冷冷的说道,丝毫没有理会乌兰的诉求。
乌兰刚要反驳,却看见男人的身后,孤狼旗迎风飘扬。她立刻福至心灵,脱口而出“你是哈斯克。”
男人没有反驳,继续策马前行。
乌兰这次老实了许多,他知道哈斯克希望能够托庇在塔拉部的草场里,所以不会对自己怎么样,一颗担惊受怕的心,终于安定了下来。她相信哈斯克会将自己平安送达塔拉部的。
然而在哈斯克心里,一个新的计划正在酝酿之中。
“尊敬的塔拉将军,图图部首领哈斯克带着图图部所有人等,前来向您请求庇护,请您赐予我和我的族人长生天的关怀,臣服于您的统治。”
塔拉部的首领帐篷内,哈斯克单膝跪地,右手放在胸口上,低着头,一副虔诚臣服的样子。这是草原上标准的臣服礼,只有败军之将被俘虏时才会用这样的礼节,而这里,哈斯克显然不是俘虏。
“快快起来,快快起来。”塔拉赶紧从座位上下来,扶起哈斯克。从身份上来说,哈斯克和他都是部落首领,从礼节上来说,哈斯克现在是想归顺塔拉部,谈不上战败,因此塔拉也不敢托大接受哈斯克这一礼。
面对哈斯克,塔拉很是犹豫。他深知哈斯克不是好相与的人,杀伐果断在哈斯克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这就是让塔拉不敢接受哈斯克的原因。
但是从另外一个角度考虑,图图部的战斗力是有目共睹的,非常之强悍,如果不是遭遇虎豹骑的围追堵截,也不会沦落到如此地步,如果真的能够驯服这样一匹狼,那么无疑将是塔拉部争霸草原的利器。
“哈斯克将军,你我都属于部落首领,虽然你沦落至此,也不至于归顺我塔拉部?”
“这样吧,大汗这两日就有即将复苏的迹象,你且在我这里盘桓两日,一旦大汗苏醒,我就向大汗启奏你的遭遇,想必大汗定有决断。”思虑再三,塔拉还是决定不让图图部归顺自己。
“首领厚爱,哈斯克铭记在心。但是如您所见,我部落人数较多,需要妥善安置,这.....”
“无妨。在大汗尚未就图图部的安置问题下达命令之前,你可以在我领地内选取一片草场简单生活,待大汗为你等划定了新的草场,再做迁徙不迟。”
“谢谢首领。”
“哈斯克将军言重了。既然如此,那就把将军的领地暂时划在了日落山一带,如何?”
哈斯克低着头,心头一阵冷笑。塔拉表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