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隙,看见朱琰儿又跑了回来。
她怎么回来了?
就当她疑惑之际,朱琰儿已经走到了杨浩然的床边。今天朱琰儿穿了一身紫色的纱裙,粉黛轻施,眉角轻画,脸上那冷漠的表情,在她望向杨浩然的时候,突然间就变得温柔了许多。她望了望门外,确定没有人影。于是轻轻的伏在杨浩然的耳边,悠悠说道:“希望我离开之前,能够单独和你一起谈谈诗呢?”说着,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得,温柔的红唇轻轻的抵在他的脸颊上,继而满脸的红霞让她整个人都像是思凡的仙子一样。
李霜慈待在衣柜里,既惊讶,好像,还有那么点嫉妒。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且说那日夜袭五人组狼狈的离开燕王府,迅速跑到自己的藏身之地,收拾一下之后,连夜都不敢待,匆匆忙忙的连夜越过城墙,离开了天都城,逃向了飞马堡的总舵。
五人其实本是山中大盗,因为性情相投,遂结拜了兄弟。老大姓刘名三言,自幼学了点武艺,中年成名之后,也是在辽东一带发迹,行事狠辣,为人义气,和其他四人结拜兄弟之后,在辽东潘锦山一带活动,专做杀富济贫的事情。
后来一次偷盗,巧遇飞马堡的大小姐叶莺,立刻惊为天人,遂起了求取之心,没想到自己在她的手下,连三个回合都没有撑住就被擒获。自此心灰意冷,起了退出江湖之心,没想到江叶莺再次前来,并邀请刘三言进飞马堡。从此之后,刘三言带着自己的一干兄弟进了飞马堡。
一是为了混口饭吃,另一个,当然也是为了近距离守护叶莺。
“没有完成任务,你们就回来?”刘三言三人跪在大堂之上,两边是四个护法,六个堂主,而说话之人约莫二十五岁左右,站在大堂中央,冷冷看着三人。
“二当家息怒,且听我一言。”刘三言看着二当家不善的眼神,赶紧说道“我兄弟自然知道,接到死镖,不死不休。然而我们此次回来,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说。”
“讲!”
“燕王已经知道了是飞马堡的勾当,我兄弟从天都城一路逃来,各镇正在征调兵马,细一打听,原来是燕王下令,剿灭飞马堡。是以我等兄弟才匆匆赶来报信!”
“废物!”二当家重重一拍桌子,“你们不但连任务没做好,还暴漏了自己的身份!”
“说来话长,此事还真不是我等暴露出来的。对方好像已经知道我们的计划,已经严阵以待。”遂将当日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你的意思是,对方早就知道了我们的计划,就等我们自投罗网?”
“是的。”
“放屁!”二当家吼道,“对方一边给我们钱,一边让我们去杀人,一边又给对头通风报信,你觉得对方在耍我们吗?”
“不是这样,我们觉得,对方那边肯定出了鬼了。”
“嗯?”二当家默然不语的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沉思起来。
仔细想来,这个任务确实很蹊跷。先是有人委托自己出死镖,然后指定是绑架而非杀害,第三,就是对方的目标竟然是燕王府的小郡主。二当家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自己好像卷入了一场自己玩不起的游戏中。
“二当家?二当家?”
“恩,怎么了。”原来是随从看见自己有点出神,叫醒了自己。他旋即清醒起来。对刘三言说道,“即便如此,任务既然接了,我们就要做到底。不过,念在你们回来通风报信的份上,免你们这次的死罪,赶紧回去继续完成任务。”
刘三言三人面面相觑,“二当家,现在对方明明有鬼,我们还去,这不是故意去送死吗?”
“当初你们接了死镖,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死镖不代表死人,我们兄弟现在折了两人,依然是仁至义尽了。现在明知道对方可能有内鬼还要去,你这是嫌我们活的长吧。”老五是个急脾气,看见二当家如此,直接就吼了出来。
“嘿嘿,这死镖可是你们接的,接了就要完成,难不成,你们敢违反我们的帮规?”
“帮规我们不想违反,但是你要是让我们几个去送死,也是不能!”
“既然如此,你们就上路吧。来人啊,给我贴‘死字’送他们上路!”
“且慢!”突然,一个清脆的女人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