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壶美酒,一桌美食,四个人。
酒是好酒,上等的酒中仙;采是好菜,熊掌狍子鸡鱼肉;人,未必是好人。
“怎么回事?”坐在上首的年轻人愤愤问道。刚才谈的好好的,突然被人打断,他显得有些生气。
“两个人碰上了而已,主子不用担心。”刚才出门查看的大汉回禀道。
“晦气。”年轻人愤愤道。
“我们继续吧。”桌子旁边,一脸冷峻的中年人对身旁的一个瘦高青年说道,“刚才说的事情,想必你已经清楚了。”
“清楚了,既然是两家合作,这件事情就不了失了信誉,回去之后,我就回禀我家主人。”
“信誉?”年轻人冷哼一声,“如果贵主人真的看重信誉,为何不肯亲自前来呢。”
瘦高年轻人眉头一皱,冷声说道,“几位虽然身份敏感,但是在这天都城也算是个面生之人。而我家主人身份贵重,到哪里都会引起注意。你我所做之事,岂是需要大白于天下的吗?”
“虽不至于大白于天下,但是事情促成之后,也必将使天下收益。”冷峻中年人接过话说道。
“如果不是如此,相比我家主人也不会答应两位。告辞”瘦高年轻人站起身,摆了摆手,打开门就自行离开了。
“哼!什么玩意,如果不是留你有用,我管你什么身份。”年轻人心情非常不好。
“算了,不要和这样的人生气。”冷峻老者劝道,然后他转身对大汉说道,“人手安排的怎么样了?”
“安排好了,全是身手了得之辈,飞马堡的飞贼,算是辽东最有信誉的杀手组织了。不会出现纰漏的。”大汉认真说道。
“如果任务失败呢?”冷峻老者说道。
“我们托的是‘死镖’,不用担心。”
“什么是‘死镖’?”
“‘死镖’就是不死不休的意思,只要我们委托的任务一直未完成,除非委托人自行同意解除委托,否则就是不死不休。而且,所有执行任务的人都会口含剧毒,任务失败,直接饮毒自尽,不留痕迹。”
“果然如此就最好。哈哈,我就不信他们范防一时,还能防范一世?”年轻人放肆的笑道。
“你和对方说了,我们此次的目的是哪里吗?”
“说了,对方只是稍微一犹豫,最后还是另外一个男子出面,才答应接下来这个任务?”
“什么意思?”
“飞马堡老堡主已经多年不问世事了,现在负责的是他的女儿,人称火凤凰。虽然戴着个面纱不知道长得如何,但是那个身段,啧啧,真是让人忍不住弄上床好好揉捏一番....”
“咳咳。”
“呃....”壮汉看了一眼假装咳嗽的中年人,中年了冷笑着看着他,于是赶紧止住了话头,不敢再说下去了。
“徐先生,事情已然是办妥了,您看这接下来......”
“接下来就看对方怎么应对了,咱们静观其变。”被称为徐先生的人慢慢抿了一口酒,淡淡一品,微微叹道;“区区白银之数,竟然能换的一生一世之仇恨,人啊人,真是太便宜了。”
其余两人听闻老者感慨,虽然颇有微词,但是都不敢和他呛声。自顾自的喝着自己眼前的美酒。
文星阁里,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杨浩然和颜之清之间都有相逢恨晚之感。
“子明刚才说,与草原、与百夷之间该如何处理关系,发人深省。但是我可一直听说,燕王爷对于草原上的东胡各位,可是一直致力于打击和压迫,殊无半分宽厚之意,想必子明定能教我。”颜之清微笑着问道。
“颜兄可是在考教于我?”杨浩然说道,“我曾听说,蜀王先祖行将入蜀,先武王问其需要多少兵士,多少战马。先蜀王说....”
“蜀王曰:甲士耶?战马耶?臣此去,当以千乘之书,万亩良种,播下大周修好之意,待陛下有年,定能收获千万百夷之心。当此时,臣当以匹马淄衣远遁,终老山林。”朱琰儿接过杨浩然的话,继而说道“此段乃我蜀王府家事,没想到先生竟然了熟于胸。”
“郡主见笑了。平日无事,只能以诗书打发时间,是以国朝掌故,还算是多有熟稔。”
“先祖胆识才具,非比常人。我之后辈,虽劳苦奔波,终不能至其万一。细细想来,真是惭愧。”朱世骏感慨的说道。
“先蜀王之意,实在是高远。几百年来,东有东胡,西有西蛮,东南更是有越民作乱,甚至有些地方已经尾大不掉,呈愈来愈剧烈之势。而为何唯独西南,说是安定也时有争端,说是不安定但是蜀王出面总能摆平?”
“为何?”颜之清问道。
“颜兄可还记得此典故的后半段?”杨浩然故意卖了个关子。
“子明是说..”
“武王听了之后,沉默很久,才下旨任命蜀王为剑南安抚使。我想,这就是先王的态度了。”
“什么意思?”
“剑南安抚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