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山外依旧郁郁葱葱,此刻,土地老儿正叼着一根草叶,若有所思。
想起自打被那猴子,把他和山神逐出五行山方圆百里之外,再也没有吃棍子打屁股,一时间悠哉起来,翘起了腿,哼起了小曲。
就在他得瑟得不行不行之时,无意间一瞥,忽然注意到一道人影,正从五行山下走来。
待看清了来人相貌,土地急忙抬起了腿,不自觉地对着屁股摸了又摸,提起木杖又在地上一阵摸索。
“土地老儿,你成心的是不是?老子才换班刚刚睡着,你……”
睡眼朦胧的山神又被赤裸裸地揪了出来。
土地捂着耳朵,跺了跺脚道:
“我说你,你不能长点心吗?”
一指越来越近的夏流,刚想说几句狠话,忽又泄了气,
“算了,对着一头猪生气,我自己岂不也成了猪?”
突然笑呵呵地迎上了夏流,一揖倒地,
“大仙这是往哪里去?要不要我们用轿子送送您呢?”
见土地如此谄媚,山神忽然也是明白了什么,跟着土地一板一眼地躬身行礼,心中还想到,
“好你个土地,把我叫出来就是让我出丑吧,我才不会上你的当呢!马屁谁不会拍啊……”
看向夏流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特殊地韵味,惹得后者寒毛根根竖起,看也不看他们俩,转身就跑,
“走啦,我走啦,那猴子也是公的!正让我叫你们过去哪!”
山神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神经病……”
一路离开了了五行山,夏流没有丝毫犹豫,沿着大道朝着西南走去。
此时,夏流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初窥后期,虽不能御空而行,但走路的速度却也十分快速,半日时光,已经走出了数百里。
似此又走了大约半个月,随着越往南行,天气也是越来越炎热。
这天,眼看着天色将瞑,夏流加快了些脚步,终于赶在天黑之前,来到了一座小镇。
令夏流感到惊奇的是,此刻天还未完全黑下去,大街上却是静悄悄的,半天也未见一条人影出现,忍不住要发牢骚,突然眼前一亮。
“呼!看样子是一家茶馆,进去喝点茶,吃点东西再走路吧!”
身无分文,夏流却也不焦急,大不了吃饱喝足,来个脚底抹油,溜之大吉,按他的思想,大丈夫不拘小节,吃饭不给钱嘛,顶多算是作孽,不算作恶!
刚一走进茶馆,只见里面稀稀落落地摆放在几张桌椅,十分地破旧,桌上的壶杯碗筷也是异常陈旧,但里面的人果真不少。
“小二哥,来一壶好茶,再来几个馒头!”
夏流正襟危坐,等小二过来后,夏流看向了他,
“大叔,请问一下,从这里到连云宗,还需要……还有多远?”
他本想问还需要多长时间,但仔细一想就改了口,他们的脚程自然不能和自己相比。
而当他话一开口,临近桌子上一名灰衣少年,忙转过了头看了看他,脸上露出一丝惊奇。
小二听他问起‘连云宗’,不由多看了他几眼,开口道:
“客官,那‘连云宗’离此还有上千里路程呢!照我看,你这般徒步走的话,要赶上好几天嘞!”
“上千里?”
夏流微笑着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很快,馒头和茶水已经上来,夏流也不客气,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等吃到七分饱时,才开始注意到周围谈话的人。
只见一名年约三十左右,农夫打扮的人说道:
“你们听说了吗?今天镇上来了个小神仙,算卦那是真灵!简直是神了!“
一名老者闻言,面露迟疑之色,
“那小神仙我也见到了,他算得那几卦确实神奇!而且我还听说,他是为了加入‘连云宗’,才来到山下修功德的!“
听到‘连云宗’三个字,夏流心中一动,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二人一番,
“两位,我也想要加入‘连云宗’,你们刚才所说的‘修功德’,是什么意思?”
那两人闻言吃了一惊,目光都放在了夏流身上,却并未回答,这是,那店小二恰好走到了他的身边,
“客官,看您远道而来,又是这么小的年纪,我就猜出您是前往‘连云宗’拜师吧?只是这‘连云宗’立下的规矩,看来您是不知道的啦!”
“规矩?什么规矩?”
夏流皱眉问道。
店小二转身看向了远处的一座大山,目光崇敬地拜了一拜,这才转过身来,开口道:
“‘连云宗’是个好地方,那里每年都有许多的神仙下山,为我们百姓做好事,他们每一个都是大好人,自然对于弟子的要求,也是如此……”
“所以说,每一个想要上山学艺的人,都必须要带上一件功德,而且来历要清白,才能被收下的!”
“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