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国家是很难管,也管不了的。”陈寒食道,“再者,本来辰国的生意场,国家就只是负责出政策,其他都是生意场自己调控的。像孔大人这样的人,不是没有。”
“他一个国家正三品官员,俸禄也不低,还贪这贪那,现在连国家拨的补给款都敢吞了?”国师冷冷道,“他这八套房子,多少套是在拆迁后问你买的?”
“五套。”
“五套…好嘛。”国师冷哼一声,“我原先让你备份的户部和唐氏钱庄的账本呢?”
“在家里锁着。”
“你就没看出一点问题?这事儿还是彧蓝和我说的,他一个一点也不懂钱、不懂做生意的人,都能从票据里看出问题来,你可是辰国生意场里最厉害的几个人之一,你看不出来?”
陈寒食背脊发凉:“国师,户部和唐氏钱庄的账本都是没有问题的,而相爷得到的票据却是有问题的,只能说明,户部和唐氏钱庄做了假账。”
“做了假账还要你提醒我?”国师挑眉,“孔幽篁先去找过你,才来找我的吧?”
“相爷昨儿来探了我的口风,想要账本,只是相爷还不知道、也不宜知道我的身份,是以我便没有给他,他今儿就来和您说了。”
“彧蓝的意思是,孔幽篁背后的人是韩苻。”
“是。”陈寒食道,“五王爷也来找过我,只是五王爷来找我,是不想让我说出孔幽篁…为他洗钱的事。”
国师深吸了一口气,道:“孔幽篁,为韩苻洗钱?”
“孔幽篁买那么多处房子,不单是为了他自己,其中在北塔路的一套,一直盖着在做装修,非常神秘的样子,我怀疑,韩苻要用这些房子来做些什么,而孔幽篁吞的那笔钱,估计也是为韩苻吞的,若是没有韩苻在保他,他没胆量动。”陈寒食道,“这些事儿我本打算等迹象明显了再和您报告的,没想到相爷已经…”
“行了。”国师道,“你还知道什么?”
“我还知道,相爷决心要拔掉这颗贪腐的大树,处置韩苻,但是,这颗大树的根基很深很深,也许相爷会毫无进展,也许他会有生命危险,国师,您要让他继续做下去吗?”陈寒食看着国师。
国师背着手,眼神闪烁不定:“确实韩苻该除,怎么除我都不管,总之我会保他的。”
“万一相爷查到十几年前的案子…”
国师转身一个凌厉的眼神,陈寒食立刻不敢说话了。
“那就不让他查到。”国师淡淡道。(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