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敞的大厅之中,问天望着眼前的十几道人影倒是让他一愣,心中响起自喃般的声音。
“是云中拍卖行的人,他们来干什么?”
首位之上,柳布正和问南天笑谈着,目光却是忽然落在那踏门而入的问天,旋即赶忙拱手笑道:“问天小兄弟,别来无恙啊。”
闻言,问天也是一怔,云中拍卖行不愧为官方势力,消息果真灵通,这么快便把自己调查了个透彻。
“柳布大人客气了。”
对着柳布笑了笑后,问天便找了一处位置坐了下来,这柳布果真有些能耐。
放下手中的茶杯,问南天的脸色微变,“哦,柳布先生竟然认得小儿?”
“当然,今公子这般优秀,想不认识都难呢。”坐回位置之后,柳布冲着问南天笑了笑,然后便将目光投向问天。
“柳布大人实在是太看得起他了吧?”
一旁,大长老冷笑道,自从听说问天将自己孙子问丁给打败之后,他便对问天产生了些恨意。
似乎是看懂眼前老者眼中的不屑之意,柳布提起手掌,动了动,便冷笑道:“如果连问天小少爷都算不上优秀的话,恐怕这云城之中,再无天才可言。”
闻言,大长老的脸色瞬间变得低沉了下来,没想到这柳布如此不给面子,他这番话,岂不是说自己孙子问丁不如他问天?
“呵呵,柳布大人的眼光倒是有些不一样呢。”
咬了咬牙,大长老讪笑道,他虽然气愤,但不管怎么说这柳布终究是云中拍卖行之人,不是他随随便便就能得罪的起的。
“对了,我刚在来的路上,偶然听守卫所说,似乎…大长老的孙子问丁被问天小少爷给打败了?”淡淡的一笑,柳布拿起手中的茶杯,稍稍抿了一口,笑道。
闻言,大长老的脸色瞬间铁青,可恶,这家伙仗着云中拍卖行的势力竟然如此不给老夫面子,竟然公然说出这件事情,可恶!
“什么?”
一旁,问南天一愣,脸庞之上随之浮现一股狂热与激动,旋即冲着问天惊讶道:“天儿,可有此事?”
闻言,问天淡淡一笑,没有说什么,虽然没有承认,但却也并未否认。
望着问天的那副模样,问南天似乎也明白了些,当下脸色一变,激动的在大厅中来回走动。
“对了,还不知柳布大人此番光临寒舍,可有重要之事?”忽然止步,坐回位置之后问南天笑问道。
“是这样的,最近我们接到小道消息,说之前问天小少爷遇刺一事,似乎是…”
“是谁!”
首位之上,问南天的脸色瞬间大变,虽然他一直在调查是何人动手,不过却始终没有半点线索,没想到云中拍卖行消息这般灵通?
一旁,问天的目光也是死死的盯着柳布,等他知道是何人,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问天虽然不是什么坏人,算不上什么心狠毒辣之人,不过却也明白一件事,那便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本来只是我们的猜测,不过这几日经过一番彻查却也调查出来一切线索,根据回来的手下所说,似乎…所有的线索都指向金刀门。”放下手中的茶杯,柳布一脸的认真,道。
“金刀门?”
闻言,问天一愣,他清楚这金刀门是何种势力,云南王府在云城之中颇有分量,不过却也不是唯一,如果说云南王府是白天的太阳,那么这金刀门便是夜晚的星辰,其分量,自然不言而喻。
金刀门在云城的地位十分强横,几乎与云南王府同齐名,并列两大势力之一,因此,双方明争暗斗了十数年,两家的关系十分恶劣,时常有不小的摩擦。
一拍桌子,问南天的脸庞渐渐低沉,“看样子,那狂云怕是不想活了,连我问南天的儿子也敢碰!好在天儿没什么大事,不然定要他血债血偿!”
“如果日后两家开战,我云中拍卖行必会助云南王府一臂之力。”忽然站起身来,柳布冲着拱了拱手笑道。
此话一出,令大厅之中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凝固,他们的心中十分疑惑,一直保持中立的云中拍卖行竟然主动像云南王府示好?
“哦,云中拍卖行不是一直保持中立从不参与势力争斗吗?”问南天一愣,忽然问道。
闻言,柳布的目光忽然撇向一旁的问天,然后便冲着问南天笑道:“呵呵,这便不劳问府主操心了,我既然敢这么说,自然是代表了云中拍卖行高层的旨意,一切都是上面的安排,必要时候,我云中拍卖行说不定还会调用官方权利对金刀门采取强制措施。”
“哦,那便多谢云中拍卖行的鼎力相助了,若日后云中拍卖行有什么需要我云南王府的地方尽管开口,只要在能力范围之内,我云南王府绝不推辞。”拱了拱手,问南天笑道。
问南天虽然表现的极为寻常,不过心中却十分疑惑,一向保持中立的云中拍卖行究竟为何忽然改变立场?
“如此甚好,对了,不知问天小少爷是否有兴趣加入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