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满脸横肉的谢掌柜与青松居士这块老腊肉,充当背景墙的侍卫们也就不说了。在场的,可是还有一个头角峥嵘的青葱少年啊!
竟然瞥都不瞥上一眼。
哎,还要多么不正常啊?
贾儒这次准备好了,必须要救他家妹子出魔窟。他抚了抚怀里的那张千两银票,底气十足。
千两白银!
换算起来就是四十万毛爷爷!
这是一个很神奇的事情,之后的事情都迷迷糊糊了。比如说那望江楼第三题到底是什么,此时都已忘了个一干二净。反而对怀中的这张一千两银票记得很清楚。第三题果然是一道天壑,除一人之外,无人以对。
之前问过贾云,她说貌似就是一个问答。个中详情却是不知。只有当事人才知道。
难道贾儒,会去找秦拜月这厮寻根究底吗?就是这厮!厮乃小子的意思。
他其实也不好奇,钱到手就行了,反正是要回庐山的。
为老妹赎身以后,到时候把茅屋推掉,盖一栋两层小洋房。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没事捉点泥鳅、青蛙之类的野味打打牙祭,这年头野味在庐山到处都有捡……啧啧,如此舒坦的日子,想想也是醉了。
瞧老妹凑近,贾儒贼兮兮地掩嘴道:“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贾云坐在床边,歪着脑袋,清丽的脸上满是好奇。
呃……该以一个什么方式告诉她比较好呢,毕竟还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搁在二十一世纪,只怕还在读初中呢。贾儒自居为一个成年人,就怕触发了老妹的傲娇逆反心理。
难道就直接说:那个秦拜月是百合,哥要为你赎身,以后离这厮远一点!最好看到她就绕道走。
然而不能吧?这年头,百合只怕与菊花一样,还是一种花。
或者说,他坦白了,就讲秦拜月的取向有问题,她喜欢女人?不行不行,太不含蓄了,就怕给老妹造成心理阴影,对成长不利。
兴许是因为看了贾儒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样子,贾云拨弄一下自己的指甲,道:“还是不要告诉我吧,要不然哥你就没秘密了。”
呃……
“哥你饿不饿啊?我去膳房端些饭菜给你吃吧。”
贾儒扶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