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织的麻布,虽如此,但贾儒还是觉得屁股火辣辣的酸麻,都像不是自己的了。
贾儒突然无比想念他以前无比嫌弃、时常挤得脚不沾地就像沙丁罐头的公交车。哪像这所谓的牛车,两个裹铁的木轮子走石子路别提多咯人了。
“神呐!救救我的屁股吧!”贾儒泪流满面。
庐山周边是一片庄稼地,一间间房子散落在其间,屋顶又是黑色的,贾儒隔远了看去,就像是一堆堆牛粪散在地上。恍惚间,他貌似还闻到了淡淡的牛屎香……
此时路总算平顺了些,贾儒一头便倒在麻布上,斜着脑袋看那些农户播种,他们种的好像是粟米,也叫小米。贾儒以前是南方人,不怎么喜欢吃粟米,他喂的几只鹦鹉倒是挺喜欢吃。但这个鬼地方的主食,就是粟米,而且还没有辣椒,这一个多月,他都感觉嘴巴子都要淡出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