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绷紧,像拉满的弓,在茶的浸润下,慢慢松弛下来,周景天这才觉得浑身乏力,他仔细回想躺在床上时的情景,脑海里依然涌动着高潮来临时的快感,那种欲望让他迷恋,直到倾泄之前的一刻,总有一种飘逸感,仿佛自己始终都被某种魔力驱使着、诱引着,不停地在空中飘荡、起浮,就在周易跌落下来的那声闷响中,他也仿佛从空中坠落下来一样,重重地摔在床上……
周景天的脑海里一直闪回着喷射而出的那种感觉,他甚至觉得这种欲望比他和夹谷云在一起时还要强烈,还要放纵。但随之而来的是愧疚和自责,与快感比起来,愧疚似乎存得更久,更不易被驱走,他分不清是因为他自己,还是因为不知身在何处的夹谷云,虽然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他总觉得夹谷云就在屋子里,在某个地方看着他,这种感觉常常让他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