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肉计?”徐大爷呵呵一笑,说:“小章呀,你跟我想到一起了。”
“徐大爷,活哑巴只绑了瘦猴,没打他一下,就是想看看咱们的态度呀。现在,咱们得逼着瘦猴当上门女婿,否则,活哑巴饶不了咱们。不但不会带咱们进蛤蟆洞,还会把咱们扣押在蛤蟆村里。”我分析道。
“是呀。我觉得瘦猴不经打,来几鞭子就服服帖帖了。”徐大爷嘻笑着说。
“随便来几鞭子恐怕不行,得动真格的,让瘦猴疼得受不了,才会松口当上门女婿。”我阴阴地说。
“这事儿就交给狗鼻子,我跟他打个招呼。”徐大爷说。
徐大爷把狗鼻子喊到一边,嘀咕了一阵子。然后,又对打屁虫交代了一番。
我对徐大爷说:“等活哑巴回来再说,咱们演戏,总得有看戏的人才行嘛。”
徐大爷一笑,点点头,说:“小章呀,幸亏你让这个瘦猴来,不然,咱们真还进不了蛤蟆洞了。”
天快擦黑时,活哑巴回来了。
我对徐大爷说:“大戏开演了。”
徐大爷对狗鼻子和打屁虫一挥手,厉声叫道:“把瘦猴的裤子给我扒了,然后按倒在石磨上。”
狗鼻子和打屁虫一拥而上,把瘦猴的裤子剥了,然后按倒在院子里的石磨上。
“给我打!”徐大爷说。
打屁虫死死按住瘦猴,狗鼻子举起一根皮带,照着瘦猴的屁股就抽了起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