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用猜吗,当然是刘雄的啦。”我回答。
“哈哈…诗文呀,你也许做梦也想不到,我肚子里的小孩是你的。”曲惠乐嗬嗬地说。
“你…你别瞎说,这个事儿开不得玩笑的。”我装出一副又惊诧,又害怕的样子。
“诗文,我可没开玩笑。”曲惠止住笑,一脸严肃的说:“诗文,你还记不记得,一个多月前,你在我家吃饭时,喝醉了,在这儿睡了一夜。”
“记得呀,我醉得象烂泥一样,不省人事了。”我回答。
“诗文呀,那天晚上,我给你的酒里下了药,故意把你麻翻的。”曲惠嗬嗬一笑,继续说:“等你被麻翻了,我和刘雄就把你扶到床上,脱去了你的裤子,嘻嘻…后来,我就有了小孩。”
“啊!你…你们咋能做这种事儿呢?”我故意装作很生气的样子。
“诗文,我不做这种事咋办?我动员你给我配种,你执意不干。我又让刘雄亲自对你说,你还是不答应。你这是逼着我们****招嘛,活该!”曲惠理直气壮地说。
“曲惠,你和刘雄既然对我下了阴招,干嘛又告诉我呢?”我不解地问。
其实,我希望刘雄和曲惠都瞒着我,永远瞒下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