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点也记不起来了?”
“你…这个畜生,一连把我糟蹋了两次,累了,就呼呼大睡起来。妈呀…我这辈子完了……”
“梅花,我…我真的啥也想不起来了。”徐馆长疑惑地四处望了望,问:“梅花,你确认没有第三个人进到房间里来?”
“要有第三个人进来了,除非他是鬼。”梅花痛哭着说:“你做的好事,还想赖帐呀?”
“梅花,我不是想赖帐,我真的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徐馆长疑惑地望着梅花,说:“我真把你那个了?”
梅花把那条破短裤衩扔到床上,愤怒地说:“你…你就象日本鬼子一样,把我扑倒在床上,撕破了我的短裤衩,我拼命反抗,你还威胁要掐死我。”
徐馆长拿起梅花的短裤衩,仔细瞅了瞅,然后叹了一口气,说:“梅花,也许我晕了头,一下子失去了自制力,所以,干出了糊涂事儿。你…你就原谅我吧。”
看来,徐馆长相信自己干了“糊涂事”,是呀,不得不让他相信嘛。一间房里,就他和梅花两个人。现在,床单上、裤衩上,还有自己胯里的鲜血都说明:自己确实把梅花那个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