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一高兴,就会对我透露一些信息。
我又一想:也许蛤蟆镜对刘坚之案啥也不知道,这么一来,我就白忙了。
我前思后想,最后决定:蛤蟆镜这根线不能断了,即使白忙,也认了。
我看了一下手表,已经是凌晨一点多钟了。
我觉得:应该让吊颈鬼小枣知道真相了。于是,我从箱子里拿出附有小枣阴魂的石头。
我对着石头喊:“小枣!小枣!小枣!”
喊声一落,小枣就来到我的身边。
她还是那副撒娇的模样,一屁股坐到我的腿上,媚气地说:“章哥,晚上睡不着觉,又想小妹了?”
我叹了一口气说:“我确实是想你了,不过,不是想和你亲热,是被你的傻劲气得睡不着觉呀。”
“我傻吗?”小枣伸出长长的舌头,在我额头上舔了一下。
“别闹了,哪儿象妹妹的样子呀。”我斥责道。
“章哥,妹妹应该是个啥样?”小枣问。
“妹妹应该坐到凳子上去,哪儿有坐在哥哥怀里的?”我皱着眉头说。
“章哥,我们鬼都是身轻如燕,坐在您腿上,难道压得您不舒服了?”小枣幽幽地问。
“不是重不重的问题,是没有这个规矩。”我教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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