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馆长那么聪明的人,难道连个女人都对付不了吗?”我疑惑地问。心想:连徐馆长都没了主意,你蛤蟆镜一介粗人,能有什么良策呀。
我跟蛤蟆镜打了几天交道,多少对他有一点了解。这个人纯属二流子,好吃懒做,斗狠耍蛮,还不讲义气。
在古墓里,我救了他,但他却临阵脱逃,置我于不顾,这种人既无勇,又无谋,还无义。
“哈哈…你呀,太高看我表哥了。莫看我表哥在单位里人模狗样的,但实际上,他就是一个二混子。不过,我承认,我表哥是个当官的料,因为,他心毒手辣呀。”蛤蟆镜说。
“你给徐馆长出了啥主意?”我问。
“我说:派几个小混混把她揍一顿,但我表哥不同意。”蛤蟆镜说。
“徐馆长自己没主意,又不采纳你的意见,那咋处理那个女人呀?”我饶有兴趣地问。
“章老弟呀,最后,我表哥想了一个毒辣的主意,你呀,做梦也猜不到的。”蛤蟆镜神秘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