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就没干哥哥了。”我嘻笑着说。
丁菲用鼻子哼了一声,不悦地说:“章哥,您不想让我捶您,所以才这么说,得,您就让我堂姐一个人捶吧。”说着,丁菲一扭身往雅座外走去,嘴里说:“刘小惠还光着身子呢,我得去给她穿好衣裳,不然,她醒了,见自己光溜溜的,说不定还误会咱把她那个了呢。”
“翠花,你去帮帮丁菲。俗话说:脱衣容易,穿衣难。尤其是给一个醉得人事不省的人穿衣裳,恐怕就更难了。”我对小寡妇说。
小寡妇点点头,跟在丁菲身后出了雅座。
过了二十分钟,丁菲和小寡妇才回到雅座。
丁菲捶着腰,叫嚷道:“妈呀,累死我了。章哥说得一点没错,脱衣容易穿衣难,唉,我俩费了老鼻子劲,总算给刘小惠穿好衣裳了。”
“是呀,幸亏章哥让我去了,不然,靠丁菲一个人帮刘小惠穿衣裳,就是累死了,也未必能穿利索。”小寡妇附和道。
“这大夏天的,身上没几件衣裳。要是冬天咋办?”我心想:就是再难穿,也不过是单衣嘛。不过,刘小惠穿着长裤子,穿起来,确实费事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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