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您对我印象不好,因为,我和程父滚到了一张床上。我想说:那天晚上,我是被**香麻醉了。”
丁菲的眼睛里放出一丝凶光,她恨恨地说:“您那个老不死的师傅,他把我害惨了。这笔帐,我给他记着,总有一天我要让他偿还。”
我见丁菲还记恨着老道士,忙劝解道:“丁菲,你别乱怀疑人。那支香,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是个悬案呢。我倒觉得:那支香有可能是程母特制的。”
“程母特制的?”丁菲一惊。
“对呀。你想想:程父的个花花公子,整天在外面拈花惹草,也许十天半月都不碰程母呢。所以,程母就特制了这种**香,用来激发程父的那方面**,这样,就能和程母同房了。”我编出一个还能自圆其说的谎言。
我挺佩服自己的,一下子就编出了这个谎言。假若丁菲相信了这个谎言,就不会再记恨老道士了。
我知道:丁菲的恨心很大,她若是想报复一个人,不达到目的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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