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次菜。你呢,是个很大方的人,想吃什么就会挟什么,你说:我有必要老给你挟菜吗?”
丁菲似乎被我说服了,她停顿了一下,说:“章哥,虽然您说得有道理。不过,我见您对堂姐这么殷勤,难免不吃醋呀。”丁菲说。
“哎呀,我跟丁翠花只是兄妹关系嘛,你吃个啥醋?真是无油盐。”我责备道。
“不管怎么说,堂姐今晚来,搅了我的局。不然,今晚您就会被父母逼婚。现在,恐怕正头疼着呢。”丁菲说。
“我父母才不会逼婚呢,二老素来尊重我的意见。”我心想:假若小寡妇今晚没来吃饭,也许我母亲真会逼我跟丁菲马上结婚。
“唉!不提了,反正我今晚弄假成真失败了。”丁菲丧气地说。
“丁菲,你呀,尽干些聪明反被聪明误的事情。我反复强调过了:这一辈子你就是我的妹妹,要摆正这个位置,否则,我就会毁约的,再也不当你哥哥了。”我不悦地说。
“好吧。章哥,我虽然聪明,但斗不过您。其实,不是您厉害,而是您有老天保佑,我服了。”丁菲垂头丧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