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方太偏僻了,如果程父派一群人来,无头鬼刘坚未必应付得过来。
我知道,顺着小河再往前走一公里左右,就有一条岔路可以上大马路。不过,这一公里路更加偏僻,而且,连个路灯也没有。
好在天上还有半个月亮,照亮了脚下的路。此刻,我有些后悔了,觉得不该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散步。
我见无头鬼刘坚就在我身后五、六米处,就对他招了招手。
无头鬼刘坚快步走上来,问:“老弟,有何吩咐?”
“还是只有一个人吗?”我问。
“对,我刚才又到附近侦察了一番,确实只有一个人。”无头鬼刘坚言之凿凿地说。
“那就有点怪了,程父怎么会只派一个人来呢?”我疑惑地说。
“老弟,也许程父只是想监视你,看你干了什么,跟谁接触了,并没有想加害你的意思。”无头鬼刘坚分析道。
“程父监视我没意义了嘛,他已经把两个公司移交给程逸飞了,应该说这场戏已经落幕了。”我对今晚的盯梢有点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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