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你你别想从中插杠子。”丁菲叫嚷着。
“逸飞哥承诺做你的男朋友?”苗丝雪仰头大笑,问:“有白纸黑字的书面承诺吗?拿给我看看。”
“君子一诺千金,逸飞哥有口头承诺的,不信,你问章哥。”丁菲理直气壮地叫嚷道。
“章诗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苗丝雪瞪着我问。
“都坐下,别激动。事情是这样的,丁菲帮助程逸飞要回了家产,所以,程逸飞答应和丁菲交往。”我嗫嚅着说。
“原来只是答应和这个狐狸精交往呀,既然还没打结婚证,那么,逸飞哥就有重新选择的自由嘛。姓丁的,你连基本的道理也不懂,就在这儿七吼八叫的,真没一点档次。你要是不懂法,最好去咨询一下律师。”苗丝雪振振有词地教训道。
“你你当第三者还有理了?”丁菲气急败坏地说。
“丁菲,你别激动,有话慢慢说。我觉得:程逸飞和苗丝雪在一起吃个饭,没什么值得计较的。”我站在了苗丝雪一边。
“喂,章哥,您是谁的哥哥呀,竟然胳膊肘往外拐了。”丁菲不满地责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