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一想:这也许就是心虚的一种表现,强作镇定呗。
我笑了笑,恭敬地对程父点了点头,说:“伯父,您好。”
程父见我称呼他“伯父”,不由得一楞。也许,他感到十分奇怪,我咋会对他这么亲热呢。
其实,我称呼程父为伯父,那是必须的。因为,我和程逸飞结拜了兄弟,所以,程逸飞的父亲当然就是我的伯父啦。
“坐吧。”程父终于开了腔。
我坐了下来,不过,只坐了半个屁股,身子还朝前倾着,因为,我知道:在官场上,这个姿势是对别人表示敬畏。我觉得:自己毕竟还年轻,低调一点没坏处。
“伯父,耽误您的宝贵时间,实在很抱歉。”我谦虚地说。
我觉得:既然我和程逸飞是兄弟关系,以后,难免不和程父打交道,所以,我不想把事情做绝了。至少,不能让程父对我产生恶劣的印象。
“你是律师吗?”程父问。看来,程父是在一探虚实,想摸摸我的底牌。
“不,我原来是搞考古的。”我恭敬地回答。
“考古的?”程父一楞,显然,程父原来判断我应该是一位律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