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已经晚了,但愿盗墓者是个大傻瓜,看不出来这些便衣警察。”我叹着气说。
“章诗文,你就是个马后炮,昨天,你就应该给我交代一声嘛。”苗丝雪自己做错了事,反倒埋怨起我来了。
“苗丝雪,我以为你不管采取什么行动时,都会征求一下我的意见,谁想到你会擅自作主呢。”我对苗丝雪翻了一个白眼。
“不管怎么说,你也有责任,别想全赖在我一个人头上。”苗丝雪不服气地说。
“好,全赖我,好了吧。”我心想:苗丝雪一报警,就把事情弄得复杂化了。原来,我准备把苗丝雨的假骨灰盒子放回墓地,但现在墓地已经被警方监视了,看来,得找个其它地点归还假骨灰了。
从墓地回来后,我以盗墓者的身份立即给苗丝雪打了电话。
“喂,你把钱放进苗丝雨的墓穴里了吗?”我怪腔怪调地问。
“放进去了。”苗丝雪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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