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对人这么不礼貌呀,怎么能称呼那家伙呢。”苗母说着,走到了门口。
苗母看到我时,楞了一下,脸色一刹那变得很难看。她犹豫了一下,问:“你来有事吗?”
我感到嘴里又干燥又苦涩,蠕动着喉头说:“我,我想打听一点事。”
“我姐的事故已经处理完了,你还跑来干嘛。有事找警察去。”苗丝雪板起脸说。
我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嗫嚅着说:“我这个事儿找警察不管用。”
“找警察都不管用,找我们更没门。你快滚吧!”苗丝雪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
我见苗丝雪要关门,忙说:“你姐昨晚给我托了梦。”
“我姐给你托了梦?哈哈,你是神经病吧,说什么胡话呢。”苗丝雪冷笑着问:“我姐是不是说,让我们把你的三十万赔偿款还给你呀?”
“不,不是的。你姐托梦给我,让我三天后到她的墓地去一趟,她有事要告诉我。”我恳切地说。
“放你娘的狗屁!你胡说八道个啥?想骗钱?还是想骗别的东西?”苗丝雪严厉地边说,边掏出了手机。
我一看就知道,苗丝雪想报警。于是,赶紧阻拦道:“丝雪,你别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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