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文,你也去洗个澡吧。”曲惠建议道。
“嘻嘻…我可没有饭前洗澡的习惯。俗话说:饱不剃头,饿不洗澡。饿着肚子不宜洗澡呀。”我推辞道。
“诗文,哪儿有这么多讲究,你还是去洗个澡吧。”曲惠说着,就把我往卫生间里推。
我知道:曲惠是想趁我洗澡的时候,把老徐头的骨灰放进我的酒杯里。
“哎哟。”我叫了一声,捂着肚子说:“我的胃被饿疼了。”
曲惠见我一副痛苦的模样,便不再勉强我去洗澡了。
我举起酒杯,说:“祝表叔在九泉之下安息。”
曲惠和我碰了一下杯,一口全干了。
曲惠又把杯子斟满,她端起酒杯说:“诗文,感谢你帮我张罗表叔的葬礼,不然,我真不知道该咋办。”
“不谢。你我又不是外人,不必讲客气。”我和曲惠又干了第二杯。
我俩一古脑把一瓶红酒全喝光了。
曲惠一吃完饭,就连着打哈欠。她倦倦地说:“把我困死了。”
“困就去睡吧。”我把曲惠扶进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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