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恶狠狠地说。
“表叔,您要活着啊!”曲惠痛心地呼喊着。
“曲惠,你…你……”老徐头的话只说了半截就中断了。我知道,老徐头走了。
果然,曲惠惊恐地叫喊起来:“来人啊!”
我冲出屏风,只见老徐头的脑袋歪在一边,眼睛虽然还大睁着,但已经没有一丝生气了。
“表叔,表叔!”我呼唤着。
几个医生和护士冲进了重症监护室,我赶快把曲惠扶了出来。
经过十几分钟的抢救,一位医生走出重症监护室,对曲惠说:“人已经走了,准备后事吧。”
曲惠一下子扑进我的怀抱,放声大哭起来。
我也情不自禁流下了眼泪。虽然老徐头对我不咋地,但是,他毕竟把我和苗丝雨的“阳缘”秘密透露给我了,还告诉我如何成就“阳缘”,在这一点上,我应该感谢老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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