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老弟呀,跟这个老家伙做生意,咱们是不是嫩了点?”蛤蟆镜担心地说。
蛤蟆镜说这话,显然是对我不太信任,认为我玩不过徐大爷,会上他的当,吃他的亏,最终会让他倒霉。
“没关系。”我淡淡地说。我毕竟和徐大爷打过一次交道,我觉得:徐大爷这个人谈生意不粘糊。
“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是咋回事。”蛤蟆镜说。
我嘻嘻一笑,说:“老古呀,你这二十万亏不了,这个包票我敢打。”
“你真有把握?”蛤蟆镜追问道。
“我要是没有金刚钻,就不敢揽瓷器活。我说了,一百万以下的古董,我不会看走眼的。”我自信地说。
“那就好。”蛤蟆镜见我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他才稍微放了点心。
过了老半天,徐大爷才捧着一个纸盒子从里屋走出来,他把纸盒子放到桌子上,对我说:“小章,你打开看看。”
我小心打开纸盒,一看,竟然是一只人形瓷器油灯,它高五十厘米,灯碗成浅盘形,灯座塑成一巨人形象,人的眼、鼻都刻划得栩栩如生,口部刻成方形孔,胸前抱一只大老鼠,人的肩、手和腿上均攀爬着许多小老鼠。背面釉下刻有“吉祥”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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