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显然有点迫不及待了。
“翠花,咱俩结拜的事儿,要做好保密工作呀,不能告诉任何人。”我交代道。
“为啥?”小寡妇不解地问。
“翠花,你我虽然是纯粹的兄妹友谊,但由于咱俩都是单身,难免会被人猜疑、误解。现在的人呀,没事都能嚼出三分事来,尤其是农村,陈规陋习更多。所以,咱俩结拜的事儿,你知、我知就行了,不能跟任何人透露。”
“嗯,章哥说得有道理。我舅舅也对我说过:别跟男人走得太近了,不然,会惹麻烦的。俗话说:寡妇门前是非多嘛。”小寡妇表示同意。
我终于放了心。心想:结拜就结拜吧,也就是一场“过家家”的游戏罢了。
小寡妇给我按摩完腰,她跳下床,顺手在桌上拿了两张报纸,往地上一铺。然后,对我说:“章哥,来,咱俩跪下吧。”
我突然觉得很好笑,都这么大的人了,竟然玩起了这种“游戏”。
小寡妇疑惑地问:“章哥,咱俩是面对面跪呢,还是并排跪呢?”
我搔搔脑袋,心想:甭管咋跪,只要能快点结束这场“游戏”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