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我有些手足无措了。
我胆战心惊地想:假若这个时候有人进来了,我纵有一万张嘴,也解释不清楚了,人家毫无疑问会认为我和小寡妇已经好上了。
“章哥,您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小寡妇用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腰。
妈呀,这可咋办呀?一时,我大脑一片空白,呆呆地坐在床上,竟然束手无策了。
外面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这让我清醒过来。
“有…有人来了。”我慌乱地边说,边推开了小寡妇。
小寡妇也听到了脚步声,她松开手,站了起来,从桌子上拿起一个铝皮盒子,淡淡地对我说:“我帮您扎几针。”
蛤蟆镜一阵风地刮了进来。他问道:“按摩完了?”
小寡妇点点头,回答:“按摩完了,再扎几针就行了。”
小寡妇让我半趴在床架上,在我的腰上扎了三针。每扎一针,都会问:“麻不麻?”
“麻,麻,麻。”每次我都一连声地回答。
扎完了针,小寡妇收拾好东西,说:“我得去炒菜了,瘦猴说晚饭要早点开。”说完就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