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表叔会原谅你,但能放过我吗?你别忘了,你表叔会妖术,如果对我施了法,我可能就要倒大霉罗。与其让你表叔治我,不如让恶鬼报复我。”我气呼呼地说。
“诗文,我会在表叔面前多替你辩解、美言的,我打包票:不让表叔治你。”曲惠信心满满地说。
其实,我心里非常清楚:假若老徐头知道今晚我算计了他,决不会对我善罢甘休的。老徐头已经扬言对我施妖术,这话不是随便说说的。我想来想去,决定不采取剪断老徐头裤鼻子的作法。
咋办呢?我望着鼾声如雷的老徐头,开动脑筋,思索着。
突然,一道闪电出现在我的脑际:把老徐头背到停尸房大门口,不就解决问题了吗。
“好!太好啦!”我兴奋地叫嚷道。
“诗文,你有主意啦?快说给我听听。”曲惠也很兴奋。
“曲惠,钥匙是死的,但人是活的嘛。既然钥匙解不下来,裤子脱不下来,那就把你表叔背到停尸房的大门口去嘛。”我得意地说。
“啊!诗文,你太聪明啦。”曲惠一拍巴掌,高兴得蹦了起来。
“曲惠,来,给我搭把手。”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老徐头弄到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