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道。
我赶紧又把大姆指淹没在水里,有点不好意思地对曲惠说:“你…你的经血……”
“一个多小时前刚来,量小得很,再等一、两个小时,量就大了。你急什么急呀。”曲惠解释道。
“好,那我等着。”我心想:赶得早,不如赶得巧。我望着大姆指,恨恨地想:哼!等会儿抹了经血,我看你这个阴魂会是个什么狼狈相。
曲惠又一屁股坐到了我的腿上,她说:“诗文,我总觉得:老天爷对咱俩不公平,不对,应该是太残忍了。”
“此话怎讲?”我不解地问。
“诗文,老天既然让咱俩见面,为何不早几个月,哪怕早几天也成呀。偏偏等到我结婚的那一天,再让咱俩见面,你说,难道不残忍吗?”曲惠哀哀地说。
“唉!是有点残忍。”我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