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雄和我结婚时,他已经不是童子男了,但是,我却是货真价实的处女,这让我心理上极不平衡,也让我耿耿于怀。”曲惠抚摸着我的脸庞,悠悠地说:“诗文,你愿意把初夜给我吗?”
“曲惠,你怎么又走回头路了?咱俩不是说好了吗,这辈子只做好朋友。”我板起脸来提醒道。
“对了,嘻嘻…我差点忘记了。好,就做好朋友吧。”曲惠突然象没事儿的人一样,又变得调皮可爱了。
“这就对了。咱俩定位在好朋友上,对你,对我,对刘雄,都有个交代。”我竭力劝说道。
“诗文,小时候你最喜欢我的胸部了,现在,你还有这个兴趣吗?”曲惠说着,拉过我的手,按在她的右胸上。